| 五
清晨,洛阳客栈的前堂沉寂清冷,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与白云飞。
他冷冷的坐过来,单刀直入的问我:“你擅用毒。苏都督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我懒懒的抬头看他,说:“是也好,不是好罢,与你何干?”
他面无表情的看我,说:“他是凝羽的父亲,当然与我有关。”
凝羽。又是凝羽。
我索性走到他面前,无比接近的看他,鼻尖几乎角到他的下巴。我抬头,睫毛翩跹在他的唇边,我轻轻地说:“白云飞你不要忘记你答应我帮我杀一个人。欠我的情没还,凭什么来教训我。”
我毕竟是个年轻女子,想必也会像凝羽样,体香幽幽,吐气如兰。
白云飞的脸红了,隐隐然又有些愤怒。片刻后,却忽然怔住。他一把抓起我颈上的香囊,满眼急切的问我:“这个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又说:“可是一个契丹小兄弟送你的?”
我怔住,半响,说:“你,还记得小威?”
他忽然快乐起来,表情兴致勃勃的问:“是的,是他了。他叫耶律威!他现在在哪里?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我挑眉,说:“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关心。”
“他救过我的命,我一定要找到他。”他眼神急切。
我背过身,良久良久,淡淡的说:“他,死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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