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奔涌的情感黄昏渲染得光芒万丈,织就无垠的浪漫悬垂天地,随夜来香的香气拔节,印上情侣间沧桑的眼色。
月神洞,无从可知何年何月矗立日光大漠,只知道它是日光大漠阳光暴晒,高温炙热和风沙圈铺中唯一不变的建筑物。因为月神洞不是凡人居住的家舍,甚至不是凡人靠近的地方。月神洞的第八层-月神殿居住着月魔,第一到第七层,集合中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时时刻刻在护卫着月魔。月魔,自称月神,人们称之月魔,为蝎子修练成形,每逢月圆之夜吸取活人血液,以维持法力。日光峡谷居民闻之胆寒,见之魂散,皆逃之夭夭,日光峡在月魔残暴的威慑下几乎寥无人烟。
又是月圆之夜,深蓝的天空中悬挂着一轮满月,柔柔的散发着身上的光辉,点缀出天地穹庐的空洞,皎洁无暇的月光下,照映出两个相依的身影,迈着沉重的脚步踏进月神洞。
月神殿,寒气森森,埋没着多少英雄好汉的白骨和魂魄,从来都是月魔以为无人步及的地方,因为月神殿就是断魂台。今晚的月神殿杀气冲天,似乎要把当空皓月也冲得粉碎不存。
“月魔法力高强,难逢敌手,怎么今晚月神殿杀气冲天?”刚走进月神殿的星影感受到杀气凛然,疑惑地问身边的人。
“也许今晚是不平凡夜。”蝶舞看着他轻轻地说。
“嗯,今晚是不平凡夜。”星影也看了看她。
蝶舞看着蓬头散发,伤痕累累的星影,想到自己有伤在身,有武功也形同常人,非但不能助他一臂之力,还要他保护,心里隐隐作痛。
“苦了你。”蝶舞一句简洁的安慰,却是不一样的心情。
星影用衣袖拭着刀上的血说:“你是我生活的希望,生活当然有苦有甜。今晚,所有的妖魔鬼怪都阻挡不了我们,月魔护卫都躺在我们刀下。”
豪言壮语是为了让身边的人安心,想起月魔护卫寒光凛凛的死神镰刀,想起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杀死月魔护卫,心里不寒而慄,面对月魔,心里更是没底。
“走,我们进去看看。”星影扶着蝶舞向月神殿中间的神台走去,看到的却是一翻令人掉颔咋舌的场景。
月魔面目狰狞,怪眼圆睁,手举战斧,数条大脚一动不动地钉在地板上,如临大敌地立于神台的神象下,它对这个月圆之夜充满怀疑疑惑,因为它不相信会有人闯进月神殿。神台周围围满了月魔忠心耿耿的手下,誓死如归地保护着月魔。
月魔对面站着一个蒙脸神秘人,身穿铠甲,手提宝刀,威风凛凛,剑气逼人,横视月魔,眼神的杀气混合刀气,直逼月魔的心脏。
静,僵持的气氛让整个月神殿绷紧,微微骚动就会轰炸。
锋利的刀气,凌厉的杀气让月魔身边的妖魔鬼怪透不过气,心里燥动,按捺不住地向神秘人移动,还未等它们围上来,神秘人宝刀一挥,刀气象海水一样波涛汹涌。刹时间,月神殿血腥满天,尸首如山,也许这是妖魔鬼怪们的解脱,这种解脱却造成月魔孤军迎敌。
神秘人腾空而起,高举宝刀,向月魔迎面劈下,如神龙出海,战龙在天,龙在半空中舞抓号叫,汹涌澎湃地向月魔奔去。月魔岂是等闲之辈,眼不眨,眉不皱,举斧就挡,火花并飞,如猛虎出山,排上倒海。人魔大战,龙虎争斗,刀,横扫千军,斧,力劈华山。月神殿龙号虎啸,杀气直冲云宵。
静,月神殿又终归宁静,但战斗却还在继续,月魔与神秘人面对着面,刀和斧粘在一起,两人的周围笼罩着一层气层,是在斗内力。
蝶舞看着神秘人额上微微有汗,惊呼:“不好,月魔有金刚不坏之身,这样下去,他会耗尽内力而死,星儿,快帮他。”
星影赶快提刀上前,却被笼罩的气层弹了回来,跌坐在地上。他四处张望,无从下手,只见月魔硬梆梆的大尾巴路在气层的外面,就爬起来,举刀向月魔的大尾巴砍下,月魔仰头惨号,怪眼布满鲜血,身上的气层突然消失,体内的真气倒流,加上神秘人的真气乘空灌入,全身血管膨胀,一声巨响,月魔身体炸得粉身碎骨,烟消云散,月神殿血丝弥漫。神台下面留下一颗红光闪闪的心脏,月魔之心,是月魔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小兄弟,你们怎会到这来?”神秘人问道。
“我们是为了它而来。”星影指着手心上还在蠢蠢欲动的月魔之心说。
“你杀了月魔,月魔之心应该是你的。”很明显,神秘人不是为了月魔之心而来。
“我杀了月魔?”星影奇怪地问他。
“月魔自称月神,为蝎子修练成形,以吸取活人鲜血维持法力,危祸人间,人神共愤,我就是为了除此大害而来。想不到,月魔已是金刚不坏之体,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却是尾巴,恰恰你那刀就是砍在它尾巴上,正中气门,导致月魔粉身碎骨,也救我了一命。月魔一生难逢敌手,临死也不会想到死在你手上。真是天意,冥冥中自有安排。”神秘人慨叹世事难定。
“恩公,请受我一拜。”神秘人向星影拱手下跪。
“这,我受不起,快起来。”星影对这突其而来的变故慌了手脚。
“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决定传你升龙击,这是升龙击秘笈,请恩公收下。”神秘人恭恭敬敬地说。
“这……”星影不知所措地望着蝶舞。
“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蝶舞说。
“谢谢1星影接着升龙击秘笈。
神秘人站起来,看着星影说:“恩公何必言谢?世上有两大绝顶刀法:升龙击和十字斩。升龙击至阳至刚,出招如龙腾虎跃,为单打独斗最好的武功。十字斩招数简单,讲究实用,出招横扫千军,力劈华山,当今天下见过十字斩的人甚少,可惜……”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无论是升龙击,还是十字斩,都是罕见的武功,希望恩公学以致用,造福苍生。”
“谨遵前辈教诲1星影点点头。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两位后会有期。”神秘人向星影和蝶舞拱手说道。
“后会有期。”星影和蝶舞拱手还礼。
远古的年代,黄河流域一带生活着人类的部落,部落首领黄帝和炎帝。同时,附近也崛起了另一个九黎族部落,部落首领蚩尤。蚩尤率领族人入侵人类部落,黄帝和炎帝带领众人在涿鹿的田野上与蚩尤军队展开惊天地,泣鬼神的天下大战,天下所有生物皆参战,地动山摇,震天撼地,称之涿鹿之战。蚩尤法力高强,吞云吐雾,呼风唤雨,黄帝聪明绝顶,通百事,断事非,乃天神转世,又有天神相助,经过重重困难,终大败蚩尤军队,斩杀蚩尤。
边塞城堡,原为繁荣昌盛的城池,由于远古的战争和大漠风沙的覆盖,沦陷地下,久而久之,变为荒凉之地。蚩尤被轩辕黄帝所杀,肉身虽毁,但怨气难消,魂魄不散,逃往边塞城堡借助千年古树修练,收拢战死的族人魂魄,借助千年树藤修练,企图他日东山再起。没有了肉身的蚩尤,人们称他为六道魔君,六道魔君有着蚩尤的骁勇善战和狼子野心,多次率领妖魔鬼怪攻打人类城池,试图毁灭轩辕黄帝留下的一切,但都以失败告终。
边塞大漠,烈日当空,暴晒着大漠的沙层,踩在沙层上,会听见吱吱声音,闻到一股烤焦了的味道,荒凉的大漠上,正午的太阳底下,两个被烤红了的影子。
“好猛烈的太阳。”星影的手放在额头上,向太阳望去,却睁不开眼。
蝶舞擦拭脸上的汗水说:“平时日光峡谷的阳光也很猛烈,但从不象现在一样的,今天有点怪异。”
“到了,这就是边塞城堡入口,我们进吧。”星影看着蝶舞。
两个身影走进边塞城堡,两个人不自觉地打寒顫,外面高温炙热,里面却是寒气森森。边塞城堡,让人感觉身处冥冥地狱,阴风阵阵,乌烟笼罩,瘴气弥漫,青苔满地,形状不异,破旧不堪的石柱离离散散地矗立其间。
妖魔鬼怪灵敏地知道生人入侵,一哄而出,试图阻止星影和蝶舞前进的脚步,但都在升龙击下魂飞魄散。
物生五轮,魂归六道。在边塞城堡最低层的中心,无数精华汇集之处,就是六道魔君修练之处。
“星儿,据闻六道魔君法力高强,比月魔还难对付,我们......”邪气逼人的边塞城堡让蝶舞掩不着心中的担心。
“嗯,无论怎么样,也要把魔之心拿到手。”一路来的妖魔鬼怪让星影费尽周章,也感觉到六道魔君非同凡响。
骤然,边塞城堡地动山摇,狂风呼啸,银光闪亮,把漆黑的边塞城堡照的亮如白昼。星影和蝶舞还来不及站着脚,一棵黑褐色的古树立在面前,树枝就如人的四肢,古树的周围银波荡漾,是六道魔君,他带着满腔恨怨,要把入侵的人类碎尸万断。
刀在刀鞘里不听使唤的吟动,面对强敌,嗡嗡地想亢奋而出。刀的主人也感受到武器的灵性,刀气在半空中划下一条耀眼的弧线,直奔自己对面的劲敌。刚猛无**刀气化成刚猛无**猛龙,张牙舞爪地盘绕着六道魔君,黑暗的半空回旋着猛龙的号叫。银光包围中的六道魔君却丝毫不动,稳如泰山。没有人能看得见六道魔君的武器,也许他没有武器,没有人能看得见六道魔君的招数,也许他没有招数。阴森诡异的边塞城堡空间,流窜着上千上万的气劲,就如千剑万箭,把星影的身躯刺得遍体鳞伤,鲜血飞溅,五脏六腑翻山倒海一般。
强刚猛烈的升龙击没有给六道魔君带来丝毫的伤害,星影再跟他纠缠下去只会落得个体力不支而败的结局。蝶舞心中暗自担心,双眼紧紧地盯住这场已经半个小时的激斗,仔细地观察。
混乱激烈的战斗中,蝶舞发现一个小小的异状:在星影每次举起刀的时候,刀背映照六道魔君周围的银光,反射在六道魔君黑褐的树体上,而每次的反射就会让六道魔君周围的银光微微变弱,那刀也会给六道魔君带来不少的伤害。
蝶舞心里暗暗惴思:六道魔君周围的银光既起了保护做用,也同时给敌人带来伤害,但每次星儿的刀反射银光时,他周围的银光就会减弱,难道光能减弱六道魔君的法力?
蝶舞想到这,就对这星影直喊:“星儿,快撤1
星影见六道魔君法力高强,高深莫测,听见碟舞叫喊,赶快跑到蝶舞身旁,挽着她的手向边塞门口退去,六道魔君本痛恨人类,现又嗅到人的鲜血,魔性大发,杀气冲天,在两人身后紧紧追赶。
蝶舞俯在星影的耳边轻轻地说:“把他引到外面去,他怕光。”
星影心领意会,脚步稍稍慢了一些,走几步就回头砍几刀,边走边打地把六道魔君往边塞城堡门口引去。
边塞城堡外依然是阳光的海洋,太阳依然把热浪一波一波地涌向大地。热浪逼人的荒沙大漠上还残留着残车断戈,远古的时候这里是一个战场,今天这里也是一个战常
太阳是大公无私的,把热量毫不保留地传给天下每一种生物,太阳能给某些东西带来生命,但也能给某些东西带来死亡。
六道魔君在太阳底下却不象在边塞城堡里那么坚不可摧,在他的周围再也看不到银光闪闪,也许已融入阳光里。六道魔君的抵抗力和攻击力迅速地减退,古树的身躯渐渐地干枯。
从边塞城堡第一层走到第七层,就象从地狱第一层走到第十八层,星影和蝶舞却在地狱中往返来回,这躺路程已让星影的体力消耗过度。六道魔君在太阳底下明显的变化,两个人都看在眼里,星影半跪在沙层上,刀直插在沙层里,支撑着身体。刀似有千斤重,脚象灌进了铅,脑海一片空白,眼睛朦朦胧胧,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刀,紧紧地握住一个念头:一定要站起来。
太阳下一个站起来的影子,眼睛冷冷地盯着六道魔君,手上提着刀,脚步轻浮地慢慢靠紧六道魔君,他只能做最普通的砍杀动作,升龙击已无力再使出来。六道魔君岂是凡俗之躯,阳光的影响虽法力大不如前,但仍然一次又一次地把星影打倒在地。星影很清楚地知道在这种环境下**是毅力,他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而且越战越勇,六道魔君也为之震惊。
六道魔君完全可以脱身逃回边塞城堡,但他不会逃,因为他是蚩尤,在蚩尤的生命中没有逃这个字,只有前进,没有后退,就算是战死也绝不后退。
太阳下,千年古树的影子变成了蚩尤的影子,他时而张牙舞爪,时而仰首掩面,又一次的失败让他恨,让他悲。慢慢地,影子收缩回千年古树里,千年古树却从头到脚化成灰烬,大漠上刮起一阵风,把沙上面的灰烬吹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一颗红彤彤的心和一本书,正是魔之心和十字斩秘笈,星影却因体力消耗过度慢慢倒在沙地上,昏迷了过去......
昆仑山,仙峰巅险,峻岭崔嵬,根连地秀,顶接天齐,青松绿柳,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径色苍苍。时闻仙鹤唳,唳声远震云霄,回荡山谷;时见瑞鸾翔,羽毛五光十色。真乃天上仙境。
昆仑山分为:仙踪谷,古栈道,裂谷,天河故道,天河,天河迷窟,天河溶洞,昆仑仙境,万仙墓,昆仑绝顶。每一处都是龙潭虎地,每一处都是危险重重。
曾几何时,神仙皆凡人修,天下众生向往仙境,向往长生不老,向往无忧无虑的生活。昆仑山上就出现修道术士搭建通往仙境的石梯,被称为万仙梯。但岁月的无情,最终却依然让石梯下白骨森森,万仙梯也就成为了万仙墓。
万仙墓,宏伟高耸的峻峰直接云端,被积雪覆盖绵绵延延的石梯一直延伸至山顶,湮没在虚空之中。莽莽苍苍的天地,万籁俱寂,银妆素裹,白雪皑皑,漫天的雪景笼罩着寂寥,白色的圣洁熏陶着永恒。
银龙盘延的石梯每一阶皆同一般,第一阶石梯却与众不同,第一阶石梯中间正摆着一棋,旁边一个人屈膝打坐,凝神闭目,是一个女人,国色天香,美若天仙,但她却象融入茫茫白雪,连呼唤都是冷冰冰。
“你们俩能走到这里,运气真不错,想必也是为了雪情草而来,但要想上昆仑绝顶摘雪情草,就必须得过我这关。”她这话是对星影和蝶舞说,但眼睛还是一动也不动。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此人绝非普通人,硬闯是不可能的。
“请问要怎么过关?”蝶舞问她。
“这是一盘围棋的残局,你下黑子,我下白子,你能破这局残局,我自然会让路。”她杏目微睁,美丽无**一双眼睛,却带着浓浓的忧愁。
“好,星儿坐下。”蝶舞按星影坐在她的对面,形成对弈的姿势。
棋为残棋,局为残局。白子皆为铜墙铁壁,黑子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星影手里拿着棋子,脑海里千头万绪,棋子迟迟不能落盘,蝶舞在旁边专心凝看,冥思苦想,久久也没有说话。
“哗1胡乱中,星影的手把装棋子的棋碗碰跌在地,黑色的棋子撒在雪地,就象白布上点缀的黑点。
三个人同时看着雪地上黑色的棋子,星影弯身捡拾棋子,怀里的十字斩秘笈又掉在雪地上,三人又同时看着落在雪地上的十字斩,星影伸手想先把秘笈捡回来。
“且慢1她喝停星影,并把十字斩秘笈拿在手里。
“还给我,是我的。”星影喊道。
她没有还给他,却问:“你会升龙击?”
“我会。”星影点点头。
“你见过刀儿?”她又问。
星影没有回答,摇了摇头。
她继续说道:“当今天下只有一个人会升龙击,他就是刀神。”
蝶舞听到这里,奇怪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们听我慢慢说来。”她徐徐的话语,三个人也同时进入她那尘封了的记忆。
“六十年前,天下大乱,生灵荼碳,乱世出英雄,时逢乱世却出了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英雄。无人知道英雄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英雄叫什么名字,他东征西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人们称他为战神。天下大定,他创下千秋功业,却不恋红尘功名权势,带着妻子浪迹天涯。他心系天下苍生,虽然是天下太平,但居安思危,便物色一个徒弟,取名刀神,准备让他继承衣钵,继续造福苍生。战神的成名武功是十字斩,是他在不计其数的战争中悟出的实战刀法,力劈华山,横扫千军,但必须要用升龙击做为武功基矗刀神就先学升龙击,在战神准备传他弟子十字斩的时候,六道魔君却准备组织妖魔鬼怪大肆进攻人类。战神来不及放下十字斩秘笈就火速赶到边塞城堡,战神和六道魔君激战了七天七夜。最终,六道魔君元气大伤,无力进攻人类,战神却再也没有音讯,十字斩秘笈也销声匿迹,人们传说秘笈已落入六道魔君之手。”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神秘人就是战神的徒弟—刀神。”星影隐隐记起刀神在月神洞说到十字斩时的神情。
“他说过会回来的,谁知却让我等了六十年。”她白晰的脸庞挂着两行精莹的泪珠。
“听说雪情草是仙草,不但能治百病,还能让人轮回转世,我就独守在这,又不想让世人说我霸道,便在此设下棋盘,说是残局其实是死局,根本没有破解之法。”她苦笑,继续说道。
“我上过无数次昆仑绝顶,但都没见到雪情草,雪情草皆有情,只有两个有情人才能看得见,但我一直不肯放弃。”
“我们也有听说过。”蝶舞为她毅力所动。
“我们是为了医治箭伤而来找雪情草做药引子。”星影道明来意。
“箭伤?”她疑问。
星影就把蝶舞如何受伤,如何杀死月魔,如何消灭六道魔君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她默默听完,慨叹:“难得有情人,天意,一切都是天意。”
转身在积雪下挖出一个包裹,放在石梯上说:“这套是天神战袍,一直追随战神征战沙场,屡建奇功,战神一直想留给刀儿,但天意弄人,你和战神颇有渊源,我们也算是有缘人,如今天下大乱,也许这套天神战袍对你有用,就送给你吧,也了却战神的一个愿望。”
未等星影回答,她已走到横垮悬崖的独木桥上,向天大喊:“战神,我来陪你。”
纵身向悬崖跳下,她面目从容,衣襟随风飞扬,宛如仙女下凡。
蝶舞和星影同时惊喊:“不要......”
但山谷中只回荡着她悲悲戚戚的声音,星影和蝶舞呆在原地,他们都让这个忠贞而勇敢的女人所感动。
昆仑绝顶,昆仑山最高的地方,也是最接近仙境的地方。多少有情人在此抛七情,断六欲,多少凡俗在此悟化成仙。昆仑绝顶是个无情的地方,雪情草集汇了昆仑绝顶的情,昆仑绝顶唯一生命,吸收无数神仙抛开的七情六欲,长年累月在积雪的冰水下哺育生长。
昆仑绝顶,在银白色的雪布包裹下,白茫茫,空旷得就象梦游在太虚之中,感觉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
星影凝望着远方,心里觉得最接近仙界的昆仑绝顶就象地狱,恨恨地嚷出来:“我们都等了这么多天,为什么连雪情草的影子也不见?”
暗夜中看不到黎明曙光的等待和空旷无情的昆仑绝顶让他完全失去了耐心。
“也许,根本就没有雪情草。”千年人参的药力慢慢地消失,毒素也徐徐侵入体内,蝶舞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很坦诚地面对死亡。
“有的,一定有的,可能就在雪下面。”星影象发疯的猛兽,刀在积雪又砍又挖,随即用十指挖着硬梆梆的积雪,鲜红的血染在纯白色的雪上,开出几朵红白相间的小花。
“星儿,不要这样,快停下来。”星影红肿破裂的双手继续把雪堆从雪坑里挖出来,对蝶舞的喊叫充耳不闻。
也许老天爷为真情的坎坷悲泣,天空中不知不觉地飘落鹅毛雪花,飘飘飞雪,玫丽飘逸,半空中如翩翩起舞的仙女飘临凡间,此时此刻,再华丽堂皇的形容词在她面前也显得暗淡无光,纯洁的白雪,丝丝凉凉,纯洁的白色,净化一切尘土。
蝶舞看着飘落的白雪,满怀憧憬地说:“好漂亮的雪啊1
星影也停了下来,仰头看着天空。
“星儿,让我们静静地度过这一刻。”体内的毒素和外界的天气让蝶舞说出来的话都是震震嗦嗦的。
星影把抱在怀里,轻轻地叫:“蝶舞......”
他第一次叫她名字,却叫得那么心痛。
“如果我走了,让我的身体化成白雪,让我永远长眠在纯洁积雪下面。”蝶舞轻轻地告诉他。
星影默默地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隐隐揪痛。
蝶舞仍然用虚弱的语气说:“如果我走了,你要好好地活下去,有你的陪伴,有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死而无憾。”
“我不会让你走的......”星影紧紧地抱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冰凉,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蝶舞也是泪眼朦胧,脸庞上都挂满了晶莹的泪花。
天与地都沦落在悲痛之中,两个人的眼泪都滴在星影有血挖开的雪坑里,小小的眼泪仿佛带有高温炙热,滴在雪上发出“吱吱”响声,雪坑里还冒出白茫的蒸气。蒸气散后却是银光闪闪,照得日月无辉,照得肉眼发眩,雪坑里面悠悠然地冒出一棵小草,晶莹剔透,雪白无暇。
“雪情草......”星影让突其而来的奇迹激动地大呼。
世人皆知雪情草要有情人才能看得到,却不知雪情草为仙草,皆有七情六欲,留恋积雪,长年累月在积雪下生长,只有真情人眼泪的滋润,才能让它离开积雪,出现于世。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经过千辛万苦,坎坷波折,星影和蝶舞重新回到楚天国,楚天国却人心惶惶,全国动荡,恶梦又一次不分昼夜地降临大地。
赤炎国联合烈鸟国、燕云国、金顶国、车骑国以捉拿*细为名,逼楚天国交出当日在赤炎作间谍的蝶舞,否则,五国联盟攻打楚天国。
皇宫,楚天国王眉头紧皱,大臣们沉默不语。
“王,就把我交给他们吧。”蝶舞第一个打破僵局。
“顾全大局,也不失为没办法中的办法。”臣说。
“不行,当日安排你作间谍的是我,本王连自己的一个子民也保护不了,还做什么国王?”王说。
星影看了看国王,又看了看众大臣,平平静静地说:“不知各位可想过真实的情况?赤炎国并不比楚天国差,要向楚天国要一个人,何必劳师动众,联合四国来逼问楚天国?”
“那又怎么样?”臣说。
星影接着说:“赤炎国和其他四国对楚天国垂涎已久,早就有瓜分楚天之心,这次只是借故发兵,就算把蝶舞叫给他们,五国一样会攻打楚天,他们有备而来就不想空手而回。”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这一战应由谁来打?谁能带领楚天抗衡五国?”臣说。
“王,请赐封我为大将,我来打这一战。”星影拱手向国王请求。
“要怎么打?”王问。
“五国联盟,优点在于联盟,缺点也在于联盟,其他的,请恕我斗胆,天机不可泄露。”星影胸有成竹。
“好,明天百官齐汇,举行拜将仪式。”国王的手拍在龙椅扶手上。
圣山,楚天国最神的地方,也是列代皇帝选择拜将的地方。彩旗飘飘,仪仗隆重,文武百官,恭恭敬敬,垂手而立,上祭天地,下拜先皇。国王,头带黄桂冠,身穿龙袍,宣召旨,赐虎符。星影,腰挂宝刀,身披天神战袍,三跪九叩,小心翼翼接过半节虎符。
这一战非单纯国家之战,这一战是天下大战。
天下八国,五国联盟攻打楚天国,剩傲来国和辽国。傲来国国王清风,辽国大将流云,皆为星影心腹挚友,这是鲜为人知的,也是秘密军机。傲、辽两个也为了以后国家的安危,举兵帮助楚天国对抗五国盟军义不容辞,刻不容缓。天下形势演变成三五对垒,傲来国、辽国、楚天国三国联盟对抗赤炎国、烈鸟国、燕云国、金顶国、车骑国五国联盟。
战争在星影的预料中开始,也在星影的预料中进行。
赤炎国、烈鸟国、燕云国、金顶国、车骑国五国联盟声势浩大,人马众多,但多而不精,军心不稳。五国中没有一个派本国精锐**联盟出征,五国各怀鬼胎,用心不一,都想坐享其成,都怕釜底抽薪,过桥拆板,都保存实力自己国家。然而,傲来和辽国却刚好相反,两国和楚天联盟,面对的是五国浩浩大军,为了三国以后的共同利益,为了三个人的一份情谊,两国都是由国王、大将亲自带兵,赴往楚天国的都是精锐之师。
烽火肆无忌惮地蔓延。战场上,傲来国、辽国将士如猛虎下山,燕云国、车骑国上下见其来势汹汹,无心应战,节节败退,落花流水。两国为避免更严重地损兵折将,当场废除盟约,撤兵回国。
军情千变万化,削弱五国力量同时,楚天国大将的旗帜也出现在战场上。中军楚天国,左翼傲来国,右翼辽国,三军的口号:为天下和平而战。星影隐隐想起了当年三人的共同目标。
楚天大将-星影,足踏良驹,手提宝刀,身披天神战袍,把楚天国**化整为零,在敌军阵中左穿右窜,敌军从一个整体被划分成一个“田”字,前后不能呼应,行动不能一致,傲来和辽国则在外形成包围圈,把敌军逐步地瓦解。
楚天国迎来了漂亮的胜利,大街小巷都在欢呼楚天大将的名字,星影一战扬名天下。
庆功宴,楚天国庆贺胜利的庆功宴,文武百官,无一缺席,人声鼎沸,热闹哄哄。每个人都在回味着行云流水的战争,每个人都充满敬意地在议论着楚天的大将,国王感谢盟国和表功勋的话几乎都被人声掩盖,只有最后一句话,却让全场震动。
王说:“十天后本王将会册封蝶舞为楚天皇后。”
非常平静的一句话,让全场静了下来,鸦雀无声,只剩下轻微的心跳声。
星影和清风,流云正在举杯痛饮,回顾当年旧事,却被国王千斤重锤一样的声音震得脑海一片空白,心里一片混乱,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星影也从没过这样的混乱。举在半空的酒杯久久不能放下,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王又说:“本王知道,大将对蝶舞有情有义,本王也不是野蛮无礼之人,十天后,我和大将于圣山比武,公平竟争,胜者得美人归,公告天下。”
星影一句也没有说,蝶舞也一句话也没有说,庆功宴又是人声鼎沸,热闹哄哄,每个人都在猜测着楚天国王和楚天大将的这一战谁胜谁负。
圣山,依然风声啸啸,每逢国家大事都是在这里举行,楚天国国王与大将的比武全国上下皆知,平时萧廖的圣山,现在却人山人海。
国王,银甲金冠,手搭神弓,神情自如,威风凛凛。大将,手提宝刀,身穿天神战袍,面无表情,冷静如冰。
楚天国国王的羿王神箭天下闻名,箭如闪电,出必见血,秒间取人性命。楚天国大将的十字斩天下无双,破天裂地,排山倒海。
激斗在众人惊呼中开始,刀来箭往,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分不清那些是刀光,那些是箭光。十字斩讲究贴身近打,星影靠近国王的同时,国王的羿王神箭也离弦而出。快如流星的神箭带着幽幽紫光直飞星影,星影听到神弓一响,看到紫光一闪,准备回刀挡箭。突然,远处一支暗箭破风而来,直射国王要害,近在咫尺,千钧一发,星影不加思索,用刀把暗箭挡下,国王的神箭却结结实实地射在星影身上。
“有刺客。”山下一片哄乱。
星影颓废地坐在地上,眼睛一转也不转地看着手中的刀。
“大将,感谢你救了本王一命,蝶舞还给你,起来吧。”国王带着蝶舞笑盈盈地看着星影。
“还给我?”星影站起来诧异地望着国王。
“大将乃性情中人,连本王的断箭也视而不见。”国王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射给星影的箭,是一支折了箭头的断箭。
星影意识地摸摸被箭射中的部位,却不到伤口。
“究竟是怎么回事?”星影更加糊涂,弄不清国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哈哈......”国王爽朗大笑。
“请恕本王利用了你,其实,整件事是一个部局。本王很早就怀疑有*细潜伏在本国,奈何人海茫茫,无从缉拿,就借和你比武引鱼儿上钩,圣山下观看的民众大多是朝廷高手乔装而成,谁料鱼儿真的会落网。想不到大将武功无双,领兵无双,连演技也无双啊!大将又为楚天建一大功,本王就把蝶舞赏赐给你,金口赐婚,普天同庆。”国王慢条斯礼地说完。
楚天国天空中烟花齐放,色彩缤纷,灿烂艳丽,形状各异,有象蝴蝶,有象流星,散发出来的美丽,凝汇成一线,久久难以消逝。
也许,世上的美丽不永恒,世上的永恒却美丽。
也许,山无峦,天地合,真情永远留在人们心中,缘份永远捕捉两颗炽热的心......
(全文完,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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